佛道之争—谈“佛在道先”之由来(1/12)

作品:《逝夜

儒、释、道三教是构成中国传统文化的三大体系。但长期以来,人们就儒、道、佛三教的贵贱、尊卑、优劣、先后等问题争论不休,演出了诸多悲剧的发生,如佛道之争、扬道贬佛、倡儒抑佛,以致帝王灭佛毁道、治人于罪。如今三教的先后秩序早已排列,已成定论:儒教首位,佛教次之,道教名列第三。儒教名列前茅,是因为儒家文化根深柢固、影响深远,这是无可非议,理当首席。然而,印度外来的佛教与中国土生土产的道教谁先谁后,两教皆不甘示弱,经过数百年的争议辩论,得出一个令佛教徒皆大欢喜的结论:“佛在道先”。其结论的由来,是经过漫长的历史,大浪淘沙,方得到这如同金子般的果实,的确来之不易。佛教在与道教的斗争中,由佛道夷夏之争、贵贱、高低、优劣之辩,从而得出“佛在道先”。

(一)

道教的创立,始于后汉。它的创立以黄老之说为基础,吸收了我国自古以来所谓灵魂不死和天帚鬼神的观念,以及民间所信仰的神仙方术和天人感应,而求长生不死之方,结合阴阳五行学、符水咒法,从而正式形成道教。总之,道教最初形成是依据《老子》虚无恬淡之软和超尘脱俗的神仙思想作为理论根据。

据史书记载,印度佛教初传至中国,与我国道教发生冲突之说,即所谓“佛道之争”。因汉明帝感梦求法,于永平七年,派遣中郎将蔡情、秦景、博士王遵等一行十八人西寻佛法,于中天竺大月氏国,礼请迦叶摩腾和竺法兰,用白马驮经至达我国洛阳,时年是永平十年。汉明帚甚悦,以白马驮经之故,造白马寺,请迦叶摩腾共竺法兰译《四十二章经》。至永平十四年正月一日,五岳道七负情不悦,上表欲与佛教较试角逐,决一雌雄。据《汉法本内传》记载,其表文曰:“臣等诸山道士,多有彻视远听,博通经典。从元皇已来,太上群录,太虚符咒,无不综练,达其涯极。或策使鬼神;或吞霞饮气;或入火不烧:或履水不溺:或白日升天,或隐形不测:至于方术,无所不能。”其表章所述道家神通广大,法术无边,夸夸其谈欲与佛教比高下。永平十四年十五日,帝王将相,达官贵人,以及闻风而来的四方善男信女,云集白马寺南门,观看佛道比拟神通的殊胜场面。以南岳道上褚善信、费叔才为首的道教以灵宝诸经置于东坛之上,以大月氏迦叶摩腾和竺法兰为代表的佛教以经像舍利置于西七宝行殿之上。道亡褚善信等绕坛涕泣虔诚之心,启请天尊,词情恳切,以旃檀柴等烧经,冀经无损,但万万没有料到经却化为灰烬,先前升天入火、履水隐形等术,皆不复验。而佛舍利光明五色,直上空中,旋环如盖,遍覆大众,映蔽日轮。迦叶摩腾以神足通于空中飞行坐卧,神化自在,天雨宝华,及奏众乐。时众咸喜,得未曾有,宫女及诸臣民归依佛教者甚多,有的道士也归信佛法,佛教由此而始兴于中土。在吴阙泽答孙权之书中也有记载:“自汉明永平十年,佛法初来,至赤乌四年,则一百七十年矣。初永平十四年,五岳道士与摩腾角力之时,道士不如。南岳道士褚善信、费叔才等在会,自憾而死,门徒弟子归葬南岳,不预出家,无人流布。后遭汉政陵迟,兵戎不息,经今多载,始得兴行。”这是佛教最初传人汉土遭道教排挤,但以胜战告结,显示了佛教的殊胜无比。

(二)

众所周知,佛教最初传人人地两疏的中国,为了适应中国,在很大程度上是依附于我国黄老之说和神仙方术,而进行传播与发展。佛道之间在教义和理论方面,经常互相仿效,互相吸收,互相影响,同步发展。但有时为了争夺宗教地位、政治地位而互相攻击、互相斗争。这是佛教与道教在传播和发展的过程中出现的现象。

在汉代,佛教初传中国时,人们把佛教与黄老之学等量齐观,相提并论。如汉明帝时楚王刘英和东汉末年的汉桓帚,他们把佛与黄老并列,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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